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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头官员将士因为援军抵达而欢呼雀跃的同时,
知府衙门隔壁的一处清净大院内,此时此刻,一群纨绔宗室正在那儿焦躁不安。
原因无他,只因他们并不知道外面隐约的动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院子当中,一个比潞王年纪还略大的中年人,在那来回踱步,口中烦躁地咬牙切齿:
“怎么这么大动静?怎么这么大动静,不会是流贼又全力勐攻了吧?王叔,您当初要是早听我言,咱什么都抛了,轻装继续南逃,甚至直接去凤阳,也没那么多事儿了。”
这人正是嗣福王朱由崧,说是朱常淓的侄儿,实际上年纪比当叔叔的还大一岁。他的逃跑经验比朱常淓更丰富一轮,所以隐约听到枪炮声就开始后怕。
原本的历史上,朱由崧在洛阳、怀庆先后被破时,也是去投奔了堂叔庇护,然后潞王、福王、周王、赵王一起南下。
如今区别只是在于周王还没出事,还被围困在开封城里,其他河南诸王凡是活下来的,基本上都一路逃一路聚拢,并没有受到蝴蝶效应的影响。
朱常淓被侄儿抢白,原本应该拿出长辈的尊严来,但此刻侄儿所言似乎更有理,他也不由弱了气势,只是解释:
“孤岂是舍不得财物?这是担心护卫不足,兵荒马乱,走不到凤阳府。何况藩王无宣召不得入三都,不仅南京北京去不了,连去中都凤阳,都是可能被人弹劾的,咱谨慎一点有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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