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煌言反复琢磨,觉得表弟最多也就是这种心态。
考虑到崇祯不让他升总督、兼抚四川,要安插方孔炤来分化,还不让他和方子翎联姻……
这么多操作下来,也算是君疑臣在先,臣为了自己的安全留点后手,无可厚非。
心病去了之后,张煌言好歹也知道该怎么做了。而且他不仅要自己做,还要潜移默化给同行的刘国能、袁时中、朱文祯也灌输,让他们不要去多想抚台大人和陛下之间的对错,只管执行命令,打好眼前的仗。
张煌言还得适当地借用朱树人和顾炎武往年提供的理论武器,再强调一下“亡国”和“亡天下”的区别,
稍稍灌输一下民族主义,让这些将领们心中进一步植入“眼下汉人江山危如累卵,一家一姓的荣辱,远比不上驱除鞑虏,确保汉人不被奴役来得更重要”的想法。
这种说辞,如今拿出来还稍稍显得有点早,毕竟鞑子还没进北京,但大家也都能理解,提前灌输起来也不算错。
如此几日之后,从精神思想准备方面,和攻城的物质准备方面,都准备充分之后,张煌言便带着部队,对乐山县展开了攻城。
这天,已经是二月二十四了。
……
孙可望抵达乐山周边,阻挡水路官军北上,也有十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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