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就虚与委蛇谈了一会儿,试探阿济格的条件,顺便刺探阿济格的兵力、攻城准备情况。
打探得差不多后,归庄正在琢磨如何撕破脸才比较妥当、顺便不坏了东家张煌言将来的官场关系。
但便在此时,张煌言本人终于迫不及待地从屏风后出现了,而且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地喝骂了对方。
“哈哈哈,‘曹溶’,你倒编得好履历!要不是咱在南京国子监见过你,还真被你骗了!”
使者乍一听,没反应过来这声音是谁,定睛看去,只觉得微微有点眼熟,确信自己被识破后,他吓得立刻瘫坐在了地方:
“你是……张苍水?朱树人的表哥张苍水?!他居然舍得把自己至亲手足放到这宛城来督战?他这是要誓死跟英亲王死磕到底不成?”
张煌言狞笑了一下:“你居然还能认出我来,不错,龚鼎孳,早就听说你这个士林之耻,当了三姓家奴,先投闯贼,又投鞑子,张某在南京的故旧、同窗,哪个不以咱国子监曾经出过你这等‘前辈’为耻!
你居然还敢来劝降,真是不怕死啊。阿济格派你来,你就真来了?他杀得你,我便杀不得你!”
原来,这个三姓家奴,正是当年在南京时,就跟朱大典、侯方域、阮大铖、左良玉勾结于一处,得罪了朱树人(当时还叫沉树人)的龚鼎孳。
(注:当时这几伙人各有各的利益,也各有和朱树人的矛盾,只是偶然一起对付朱树人,但互相之间并不一定都熟识,比如朱大典就身居高位,只是利用他们,并不算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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