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键的是,这是青史留名的大哲学家——顾绛就是顾炎武啊!
沉树人额角微微见汗,唯恐形势彻底失控。
而他旁边的郑鸿逵,也是表情越来越难看,最后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忽然开口抨击:“楼下这位秀才倒是有见识,朝廷可不是卸磨杀驴、伴君如伴虎么!”
话说到这份上,沉树人心念电转,大脑飞速盘算,终于横下心来。
他知道继续装小白湖弄显得太假了,于是摆出一副刚刚才恍然大悟的样子:
“世叔为何对熊文灿的遭遇如此不平?啊!想起来了,你们郑家当年好像也是靠熊文灿招抚的吧?难怪呢,见恩主落难而不平,倒也仗义。”
郑鸿逵不由一愣。….刚才沉树人要是继续装傻充愣,那他就该对沉家提高警觉了。
偏偏沉树人忽然把话彻底挑明,他反而有些拿不准了。还当沉树人真是不学无术、确实反应这么慢。
他调整了一下表情,貌似粗豪地摸着自己的钢针络腮胡,哈哈大笑道:“被贤侄看出来了,不错,我们郑家当年也是熊巡抚诏安的,所以有些义愤呢。”
沉树人眼珠子一转,假装刚刚想到,压低声音惊呼:“既然你们也是熊文灿所招抚,那按照那位顾先生所言,你们最近也要小心呐,谨慎谦恭一些,才不会被朝廷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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