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个把月,我在重庆站稳脚跟,就派船来接你们过去,运气好的话,还能在重庆团聚过年呢。我已经跟王公公说过了,光复重庆之后,我暂时移驻重庆,可能要好一阵子不回湖广呢。
如果一切顺利,明年正月之后,咱表奏密之兄担任湖广兵备佥事,这样我在重庆时,这边的军备防务也好有个文官统一提调统筹。”
听说只是分开半个多月,四女都消停了些,也重新展颜强笑,让朱树人不用担心家里。
朱树人与众女一一拥抱抚慰告别,又看到卞玉京与其他三女不一样,今儿出门还让贴身侍女扛了一个包裹,他便不由调笑:
“这是做什么呢?莫非原本是打定了主意,要是我真丢下你们几个月,你就想偷跑上船,跟着一起去重庆不成?这行李都收拾好了。”
卞玉京脸色一红,但很快就理直气壮地反驳:“奴家哪有那么没志气、贪图狎昵,公子不想带我们,自有不带的理由,奴家和姐姐们好好在家守着就是。
这也不是行李,是一套《史记》,几册《新/旧唐书》,几册《新/旧五代史》。奴家知道子翎姐一会儿肯定也会来送行,跟她约好了交换些书看。”
自从昨日挑明了双方关系后,方子翎跟朱树人家里的女人们,关系也稍稍融和了一些,尤其跟卞玉京,更是水到渠成有了一起读史品评的默契,这么快就立竿见影了。….朱树人却是不解:“你也太小看子翎了吧,她饱读诗书,绝对比你多,这些书,还用你借给她看?”
卞玉京:“是换着看!不是借!”
朱树人:“那有什么意义么?”
卞玉京:“当然有啊,我的书,有我自己随兴点评批注,子翎姐的书,当然也有她的笔记批注。换着看,才能知道彼此解读见解有多大差异,见贤思齐,裒多益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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