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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国祥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么简单的问题,他连忙抖擞精神:

        “陛下,漕粮在淮...漕粮在淮北运河各段的运费,是朝廷明列开支、提前加征,最后也由漕运总督统一使用。

        但南方各地,抵达淮安的远近不同、道路难易不同,需要自行筹措,朝廷只要确保漕粮是在淮安与漕运衙门交割就行,其他并不查账。”

        朱由检听了,稍稍回忆了一下,这番说辞好像之前也听过类似的解读。

        想了许久,他才想起是年中时被他外放到南方去试点漕运改海的沈廷扬,说过这个弊端。

        朱由检立刻追问:“想起来了,这事儿是不是你们户部一个叫沈廷扬的也跟朕抱怨过?说是如今各地管束过于粗放,靡费民脂民膏?”

        程国祥应声回答:“陛下博闻强识,令臣汗颜。沈廷扬确是我户部承运司的一名主事,如今在苏州公干。”

        朱由检:“那你再说说,往年名义上,各地收的过江银、过湖银有多少?”

        程国祥有些答不上来,只好请求让候在殿外的助手拿来账目,然后一五一十说了。

        朱由检听说还真需要多征每石好几钱银子,也是颇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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