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克莱因的部队就明显很像他们的长官,表情严肃的仿佛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服从性强,不仅时时刻刻保持军装整齐,甚至连外套制服都仿佛熨烫过,肩线笔直。

        即使被对方不停的挑衅他们都保持面无表情,等待长官的命令。

        对奥兹曼来说,这种把自己打理的溜光水滑,仿佛像被牛犊舔过一样的贵族军队他见多了,他倒要看看那个金发的家伙到底有什么能耐侵略了他的国家,抢走了他心爱的小宝贝。

        “我的小玫瑰,那个就是你娶的家伙吗,也不怎么样,看起来就是像一个华而不实的孔雀——”

        “是吗,总比你这个丧家之犬来的好。”对方克莱因军长面无表情的接口道:“尤利斯亲爱的,来我这里那边很危险——”

        双方见面分外眼红,克莱因军长身处高位多年,担任帝国第二军团长,连帝国的命令他都听调不听宣,肩膀上的星星沉重的晃人眼睛。

        但是如此尊贵的身份,他的雄性还被前面一个粗俗不堪的家伙在监狱里得手了,让他不得不受到同僚的异样眼光。

        双方都举着武器对向另一边,但是

        奥兹曼首先对自己的部队摆摆手,让他们收起武器。

        他低头对漂亮的小雄子说:“不用害怕,我的小玫瑰,这件事和你无关,你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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