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好吗?”近卫长阁下低声问道:“还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还好,劳您费心了。”他低声的回答让近卫长阁下忍不住皱眉。
刚刚医师在检查后就和这位近卫长阁下聊过,其实按照相关规定,他不应该将患者的信息透露给其他雌性,不过尤利斯目前状态的确很特殊。
“他在恐惧,大概恐惧所有雌性,包括你我,但是他性格又非常强硬,无论是疼痛是惧怕,他都不愿意表露出来,对医生也很抗拒缺乏信任……可能这几天尤利斯先生需要一些安定剂配合心理干预治疗,他最需要的是安全感,安全感来自于周围人对他温和无害,以及友善温柔,或许也可以考虑他妻子和他来一场畅快淋漓的性爱排遣压力……”
医师坐在沙发上,近卫长阁下面无表情的站在一侧垂下眼睛,他们对面是一个巨大的屏幕,视频中的克莱因军长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他低声道:“我和他已经很久没有同床共枕过……他拒绝了我,我们分开了……”
“也有可能他潜意识的害怕您……”医生想了一下得出结论,可是这句话让屏幕中的克莱因军长忍不住用手盖住脸,然后将面孔深深的埋在手掌中。
是的,他记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
对于克莱因可能是惊艳了一生,而尤利斯来说则是藏在心里无法忘却的噩梦。
而此刻,克莱因军长心想:他那么漂亮又有活力,表情生动活泼,原来……也是恐惧着他的吗?他是害怕着身为高等虫族的自己吗?
克莱因军长想了很多很多,他们之间相爱的点点滴滴,甜蜜又痛苦反复折磨着他,让克莱因军长下意识的摩挲无名指上面的指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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