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道:“要说谁忍不住,你的可能性更大。今天的挑战和前天可不一样了。”

        确实不一样。因为你还没成功进得去。

        这种感觉比失眠还难受,你甚至无法辗转反侧。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你开始想下午去高铁站接连昊元时会发生的情景。他说他妈妈好些了,没什么事情,他便回来。你发觉他和他妈妈的关系不怎么好,比如他一直都是用生硬的“母亲”称呼,比如他完全没有任何再照顾母亲到康复的想法,似乎是医生一说好了,他就解放回来了。相比之下,他和他爸爸的关系好一些,曾经向你提过他爸爸也喜欢打游戏,有过一间游戏机的收藏室,但后来被他妈妈拆了。

        他和白如铖一样,都不喜欢谈及家里的事,估计又是一本难念的经。而自从你不小心被卷入边家难搞的家事后,你猜那两个人家也有同样复杂的问题,更是不敢掺一脚,没再多嘴问。

        有连昊元在的话,你和他出门,那些讨厌的人就不会那么猖獗。也许应该和他提一下净化的事,让他以后陪你过来——等等,你好像还没告诉他你半人半鬼的状态!

        这实在是因为他的接受能力太强了,无论是你从噩梦中惊醒、嚷着诡异的话,还是进不去拘留所找边璟、一头雾水的他陪你和对他来说来路不明的纯子,去了人生地不熟的重云胡同找不知道什么人,或是对着你身体异样的变化,他都默默全盘接受了现实,也没有问你发生了什么事。这让你一直以来都默认他知道这些事情,没有向他解释情况的习惯。

        他没把你们几个当疯子,真的很不错了。可如果要跟他坦言这一切,又该从哪里开始?

        你忽然觉得周围又黑又热,就像是你叫他过来修水龙头结果搞上床、第二天一大早你被他死死搂在床上的窒息。

        你浑身汗淋淋的,比在蒸拿房里呼吸不出还难忍。一个滑腻炙热的东西被你的汗打湿,贴在你的奶子上揉搓,把两团肉向内挤压。你害怕奶水要被挤出来了,下意识把它推开。但它犟得很,怎么也扒不下来。你在黑暗中乱抓,摸到的那东西的形状,让你想到了最喜欢抓着你奶子睡觉的连昊元的手。

        你说过他很多次了,晚上睡觉不要毛手毛脚的。他总是一脸无辜,说不知道为什么手会无意识摸上去,让你十分无语。眼下这不安分的手更是嚣张地用力捏着乳肉、捏着奶头,你的乳房更是又烫又胀,好不容易清空的奶汁又要开始酝酿了。你恼火地向后踹了一脚,睁眼扭过头恶狠狠道:“你再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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