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这么早睡吗?你在惊讶之余忽地雀跃起来,你可以偷偷溜进去吃他的大肉棒,还不用毫无尊严地认错。
你赶紧掏出他给你的备用钥匙,开了门,蹑手蹑脚在黑暗中走进他的房间。
夜色中,你隐约看到他平躺在床上,一手枕在脑后,呼吸平稳。
你无声地爬上他的床尾,靠本能摸索他的下半身,当手抓到那软软的一大坨时,你的花穴分泌出一大股淫液,沿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
你掀开被子,埋进他的两腿间,熟练地把鸡巴从睡裤和内裤里掏出来,然后变态地拿着它贴上你的嘴唇和鼻子,着迷地闻了闻。他换了新的沐浴液,还有点檀香味,让你想到了禁欲的道士、僧人,紧接着同样奉行禁欲但对你有性反应的阿尔伯特浮现在你脑中,他通红的俊脸,他局促地想办法自然但实际上十分别扭地挡着下体的动作……他说他从小就把身心献给了上帝,是不是意味着他过的一直是禁欲生活?他现在还是个处男?
你着迷地伸出舌头舔上了沉睡的庞然大物,幻想着这也是阿尔伯特的肉棒,没有操过别人,干净白嫩,是你想要的……处男的他如果像现在这样被你口交,他会跟被丝袜玩的连昊元一样激动、爽到哭泣吗?
嘴里的性器不一会儿就膨胀得你嘴角撑得发疼,也许是鸡巴主人还在睡觉的原因,它不像平时那么粗长,不过好在它很硬,跟石柱似的,让你春心荡漾,当下就转身扒开自己的滑腻阴唇,一手握着柱身,将骚逼口对准它。
——净化仪式不是要让你戒欲吗?你怎么转头就搞上了?!
——只是蹭蹭,不进去。
——你禁欲这么多天了,怎么可能只是蹭蹭就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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