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快到高潮的边缘了,偏偏在最需要冲刺的时候肉棒慢了下来,磨得你顾不上发软的手脚,像猿猴一样抱住男人,把头枕在他的肩上,有气无力地在他耳边吹气,说:“用力操我,求求你。”
连年脸色紧绷,额头青筋暴起,喘起气来跟野兽似的,他胡乱按了一通洗衣机,都没办法让它继续动起来,于是只好托起你的臀部,将鸡巴从你骚逼里抽了出去,抱着你三两步来到浴缸边上,轻轻把你放进去。
“我要大鸡巴,我要大鸡巴。”
“你再叫就没得吃。”
你砸砸嘴,坐在浴缸里等他调试好水温。他将花洒放高,温热的水哗哗冲过他那看得你性欲高涨的美好肉体,落到你面前,掩盖浴室里的一切动静。
连年转过身,大鸡巴跟着他的动作甩了过来,飞出了水花。你赶紧躺下,抬高了屁股,自觉把有还被抽插幻觉的花穴扒开给他。
就在龟头距离你的逼口只有几毫米的距离时,连年忽然问:“我干得比我弟爽吧?”
你巴巴等着那水亮的肉棒插进来,想也没想说:“比他爽。”
“更舒服是不是?”
“嗯嗯,超级舒服。”
“想要我再插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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