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不知道是因为没人敢到处说,也有很多人跟你一样,因为没碍着生活,很快就习惯了异样,有大问题才找人治疗。”

        说完,他把药单递给你,然后冷漠地让你出去后关门。

        你离开办公室,低头看着手上的单子。不像一般的领药单把药物的名字写得清清楚楚,这张白纸只打出了一种药的数字编码,你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好了?”

        “嗯。”

        “他说什么了吗?”

        你发现四个男人中,只有白如铖还不知道先前厉鬼的袭击、纯子以及驱鬼的事,你知道他不会取笑你,但如果你把先前的事以及张勇说的告诉他,像他这种几乎是对科学犹如信徒般虔诚的人会相信吗?

        头顶上的灯又闪得让你烦躁,你沉默了一会儿,回答说张勇没有告诉你是什么病,只是开了药给你。

        白如铖没有纠缠问是什么,和你走去主楼的开药处,一边向你分享刚才碰到的怪事——有一个探亲的小孩在附近玩,忽然停在他面前,指着他露出了一个惊奇的表情。无论他怎么问那个小孩,或是用手在他面前晃晃,他都保持那个惊讶的姿势,似乎是他头顶上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直到小孩的父母叫了他的名字,他才像活过来了一样跑走了。

        你心里开始打鼓,会不会白如铖身后也站着……不,有可能是倒挂着一具看不到的死尸、女鬼,被小孩看到了,就像是张勇刚刚透过你看身后的无形物一样。

        你攥紧了他的手,试图换个话题,让自己别这么疑神疑鬼的:“对了,为什么一开始张医生会骂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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