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连昊元几乎是同时朝他异口同声质问道,话说完后你们都惊喜地对视一眼,你控制不住嘴角上扬,赶紧捂嘴偷笑。

        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不过连年还是恼火道:“我是在帮你们呢,没有我,那味道早钻他们鼻子里了。真是好心没好报。”

        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味道二字配上他的表情,那你从来都不知道的味道像是什么刺激冲鼻的狐臭,一传传千里,闻者皆呕吐。

        “什么味道啊?我哪来这么大的味道了?”你无语道。

        连年咳嗽一声:“你问他吧。我走了。”

        你转头看连昊元,他待连年走远了,才低声说:“是你的骚水味。”

        “……”

        “很香很甜,还有一点奶味。”说完,他自己也不好意思地别过头,拉你朝小屋走去。

        平日里对谁都是能不说话就不说、眼下却荤话一句接一句的男人让你觉得在做梦,只觉刚刚吃饱的下体又酸涩起来,你顾不上什么场合,只想把他按在墙上狂亲。

        “……你在干什么?”

        你用力推他,但他跟个柱子似的牢牢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还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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