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的一声巨响,刀刃撞在了狰狞鬼繁多的角上,它们就像一把把匕首,将大剑抵挡在外。既然没办法劈开,那就该换把武器。这么想着,你看到第二个分身出现在怪物背后,将手里的细剑刺向乱七八糟的角中间的肉。

        狰狞鬼嚎叫着,一会儿呜咽,一会儿像未进化的猿人一样原地嚷嚷。它后背的角就像触手一样向伤口延伸,长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就把细剑夹断了;它们的长度有限,只有伤口附近的角够得到剑刃。

        你知道幻术不能伤得了它,但这样总能把它赶跑吧。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仿佛有一股诡异的力量让它一点也不在乎最害怕的疼意,它咬牙切齿地忍了下来,对你怒目而视:“你个贱鬼……给我等着瞧,只要我吃了狴犴,就算你也是五通,我也饶不了你。”

        吃了纯子?也是五通?

        你把自己能想象出来的酷刑痛苦都施加在它身上,怪物闷哼一声,跪在地上,但随之而来的是你的后脑勺跟被针刺了一样,让你一下子松懈了控制,狰狞鬼重新爬了起来。

        ——对了,鬼都会凯觎神兽,因为纯子对它们说是十全大补,可是也是欲色鬼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同类在这附近吗?

        “那狴犴是我的。”你说,“想要她就先过……”

        边珝突然大喊:“闪开!”

        你想往楼梯口冲,本能发动了瞬移,回头一看,刚才还在地上躺着的小狰狞鬼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你身后,它手上的动作摆明就是想按着你的脑袋往柱子上撞的。

        白如铖说过,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暴露自己,可你根本无处可躲,而且你给他们制造幻觉的时候顾不上周围的一切,就像站桩吟唱的法师,你直到现在才明白自己平时锻炼的环境有多安逸,也没想过万一读条频频被打断该怎么办。

        紧接着,你突然记起了背后的楼梯高处还有救兵,而且按连年的说法,你入侵他们意识的时候就像强盗踹门而入那么明显,完全不怕不被发现。这种紧要关头,就算看到了秦峰隐私,他应该也不会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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