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被褥散发着久未晾晒的霉味。

        房间里一片漆黑,黑暗中,仍然能看出床上女人通身白生生的曲线轮廓。

        她斜躺在小床上,身上光溜溜的,连条被子都没有。

        在回乡的车上被拦路收过路费的那些路霸扛下车、扛进玉米地里轮奸后,那些人将她贴身的衣裳都扯了个烂。

        等到和公婆一起回到乡下的老屋,公婆更是将她身上仅剩的外衣和靴子全都剥了,随意扔在院子角落。

        仿佛她今后再也不用穿那些了似的。

        然后婆婆直接把她摁在地上,青天白日的,就在院子里直接掰开她的腿。

        公公则给浇地用的抽水机通了电,粗硬的水管撑进她的穴,公公打开水泵,把着水管,来回灌洗冲刷她被射满了精液的子宫。

        抽水机水泵带来的水压,完全不是水龙头里喷出来的水能比的。

        过于强力的水柱高频率击打花心,她被摁在地上全身抽搐痉挛,仿佛连灵魂都被击穿了。

        哪怕到了现在,苏柔小腹里还在钝钝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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