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绳上有许多粗糙毛刺,随着拉扯,不断刺入最敏感娇嫩的那颗珠子,就连臀缝中深藏的细嫩菊蕊,也被麻绳不断牵扯戳刺。
“呜嗯、呜…………呜…………”
刚被翠云训诫过,阮樱连受不住的哀喘都不敢出声,更不敢求饶,只能咬着下唇忍耐,跪在地上,扭着细细的腰儿辗转承受。
“各宫娘娘们这边请,皇后娘娘在等着诸位呢。”
翠云上去向嫔妃们行礼,马上有个妃子慵懒问她:“翠云姑娘,这……”染着蔻丹的玉指朝廊下轻轻一点,“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淑妃娘娘,那贱婢是掖庭一名贱奴,不过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便轻佻起来,勾引太监,行事颇为放荡。”
翠云福身回答,“娘娘正想借此机会,训诫宫闱,要后宫上下,谨守本分,克己守礼。”
“仗着有几分姿色”、“轻佻”、“勾引太监”、“行事放荡”……
阮樱听见这话,心中更加屈辱。
她拼命忍住身下的刺激,颤着身子勉力跪好,想要在满宫嫔妃、宫女面前,给自己维持一丝体面,口中仍然轻声背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