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樱耳朵尖儿一红,缩进男人怀里,颤得更厉害了。

        谢临胸膛起伏,一阵闷笑。

        他把人抱回榻上,又给她清理了身体,擦去她腿上的血迹,再喂她些水。

        看小姑娘疲倦得撑不开眼,干脆拉过旁边的毯子,给她搭在身上,让她好好睡一会儿,谢临这才重新整理了自己的衣冠,坐回桌案前。

        香炉里的香片已经燃尽了,太子已经睡得不甚安稳,随时都会醒来。

        谢临捡起地上那管紫玉狼毫笔,笔杆上还沾着阮樱屁眼儿里释出的肠液。

        他将笔杆塞回太子手里,轻嗤了下——便宜他了。

        等纪衡醒来,发现自己睡着了,懊悔不已,又连忙向谢先生请罪。

        手里的笔湿漉漉的,他有些奇怪,却也没多想,粗略在衣摆上擦了几下。

        已经到了晚膳时间,谢先生走后,纪衡也只来得及绕到书架后匆忙看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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