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奸夫是谁!”
“呜啊啊啊————我不知道啊————嬷嬷、嬷嬷饶了我————饶了奴吧……呜啊啊————!!”
阮樱几乎听不进她在说什么,小肚子里火烧火燎的疼,还有一股钻心蚀骨的痒,只会抖着屁股凄声求饶。
“还不老实?”杜嬷嬷霎时冷了一张脸,挥手又叫来两个太监,“叫她知道点厉害!”
木马肚子底下悬着两个脚蹬子,太监伸脚一蹬、一踩,马背上的木棍便跟着抽送,在少女紧嫩肉腔中捣弄起来。
“呜啊啊————”惨哭声蓦地拔高。
阮樱身子还未发育完全,穴腔又短又嫩,被这木棍一捣,稚嫩宫口硬生生承受了一下重击。
她眼前发黑,莹白的身上冷汗热汗交替,散乱的鬓发贴在颊边,整个人几乎已经不清醒了。
就在她几欲晕厥的瞬间,踩脚蹬子的太监被人一脚踹翻,
“住手!都给我住手!”
宽大的青罗披风将阮樱裹住,一身莹白肌肤全被披风遮挡,太子纪衡一把抱住小美人柔软颤抖的娇躯,让她歪倒在自己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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