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出来了,你忍一忍。”

        纪衡知道不该看姑娘家私密的部位,却忍不住一直盯着。

        那处嫩肉翻卷糜红,随着木棍一点点被拔出,有丝丝缕缕清亮的水液从嫩肉边缘流淌出来,他甚至能闻到一股玫瑰汁子的香气,引得他喉头干渴,浑身燥热。

        眼看他快把人从马背上抱下来了,一双粗短黑瘦的老手忽然摁住了阮樱发抖的白屁股。

        即使是隔着披风,纪衡也看那双手颇为碍眼:“把你的脏手拿开。”

        “太子殿下,听老奴一句劝,这是娘娘要严惩的淫妇,您最好别插手,免得污了您的身份!”

        “闭嘴!”纪衡呵斥她,“杜嬷嬷年纪大了,怎么不知自重,满嘴污言秽语!”

        杜嬷嬷一脸得意,不小心又叫出了旧时在府里的称呼:“哥儿不知道,这蹄子便是个不要脸的骚妇,与人私通,句句属实,可不是老奴要污言秽语——贱婢!你居然还敢勾引太子爷,看来是还没长教训!”

        黑瘦双手使力,扣住阮樱两边股沟,将整只雪白屁股往下摁。

        “嗯啊啊啊————”阮樱拔声惨叫,痛得嗓音都颤抖了,额上又沁出了冷汗。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给太子搂抱,男女大防她从来都谨记严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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