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依然在下,店中只剩两人。楚袖靠在柜台边心情复杂看向自己曾经的上司,“您不必如此,我为您解毒期间不会同别人上床的。”

        “我不太明白”,白衣美人摘下面具露出真容,他鬓边碎发被雨水打湿黏在脸侧,愈发衬得芙蓉如面,柳如眉。

        只是那对柳叶眉尖此时微微蹙起,目露疑惑问道,“这里的七夕节,居然是要上床的么?”

        楚袖:......

        “您不知道这里七夕要同情人过夜?”那他一定也不知道那天晚上当街做爱都不算稀奇吧?

        古板仙君睁大眼睛神情无辜,“我只是想和司羽一起过节,并未想那么多。”

        也是,仙族七夕都是隔着银河放花灯,递个写了情诗的帕子都要脸红心跳害羞许久,明若珩哪里会知道受魔域浸染颇深的边城习俗?

        黑发银簪的女老板一时语塞,她神情变幻几重,只觉自己真是天上地下难得一见的大傻子。

        往日他们在仙宫也是什么节都一起过的,有时明若珩公务繁忙不愿过节,还是楚袖硬拉着他出门与民同乐。

        他肯定是将邀请自己过节当作哄孩子的手段,抑或单纯是出于习惯不愿让别人邀请自己。他根本不知道七夕节在这里意味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