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也被人玩过?”仙君的声音玩味而笃定。
容青头皮发麻,他虽然屡屡受到管事责打调教,连最细嫩的小穴都受尽折磨,但确实还没有被破开身子。
屡屡遭受责打调教只是世情如此,越是上位者,随心所欲,受罚的力度越轻,最多也只是责打臀部,所用的刑具也打磨得极为用心。
而地位卑下者,规矩森严,根本没有人在意是不是会被打坏身体,用的刑具也粗粝。
容青容色姝丽,又身份卑微,心理变态的管事尤其喜欢欺负他,马鞭用过,荆条用过,连带着毛刺的粗绳也往小穴处招呼过。
因此,他知道,自己的秘穴应当是充血难看的。
容青紧张地颤抖了两下,声音也在颤抖:“贱奴的后穴不曾用过。”
他紧张,后穴也缩了缩,只是穴口的嫩肉本就被打得肿起,紧缩之后更是疼得不得不放松,就像是一张小嘴,尽力合拢又微微舒张。
就像是勾栏里的熟妓,害怕恩客嫌弃,夹紧了穴肉装成雏妓。
却又因为被人肏熟了,而无法时刻夹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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