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仙君的靴子轻轻踩了踩容青的阴茎。
“这根东西用过吗?”
容青不敢迟疑:“奴曾因晨勃脏了床褥,受管事责罚。”
“本尊既然要了你,日后这根东西就不必再用了。”仙君掐了一个诀,一道金光从手中闪过。
容青疼得皱眉,不自觉地溢出一声轻呼,竟有物事从马眼处钻入,沿着壁往里钻,碰触到尽头薄薄的肉壁,试探似的轻轻碰触,寻找隙缝。
容青只觉得腰间一阵酸软,麻痒的感觉从下身传递到大脑。
尽管如此,容青的规矩依旧极好:“奴谢尊者赏。”
至于心中在想些什么,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仙君道:“你还要耽误到什么时候?还不尽心服侍?”
到底是谁在耽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