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如见容青似乎没有知觉一般地往脸上扇巴掌,既痛楚又木然,于是可怜这个幼弱无依的奴隶,他动了动嘴,为容青争取:“主人的命令,容青都安分的接受了,可见并不张扬跋扈。《奴训》苛烈,主人三思。”

        “你是不知道他都做了些什么。”月烬脸色冰冷,没有被劝住。

        星如也无可奈何,只能起身告退。

        容青在疼痛中苦苦煎熬,月烬说没有扇到一样高,他只能凭感觉来。

        月烬不喊停,也不敢随意停下。

        直到两颊都高高肿起,才敢放下手,求主人宽赦。

        月烬看了一眼,随意地嗯了一声。

        左边的脸是他亲自扇的,每一下都在同一个位置,指痕清晰可见,右边的脸则凌乱许多,指痕交错,红肿一片。

        移开目光,月烬突然问。

        “你恨我吗?”

        容青磕头:“奴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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