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烬也觉得有理,他狠狠地叩着酒壶往下压了压,向穴里捅去。
容青的身体如离了水的鱼一般骤然上挺,瞳孔翻白,额发被汗濡湿,凌乱的散在脸上,他的臀部插着壶嘴,高高的抬起,布满淤痕的臀肉重重地颤抖了几次。
融了还灵草汁的酒顺着甬道流向深处,后庭被棋子摩擦红肿的粘膜刺激着剧烈收缩,容青的身体也开始强烈发抖。
脸色一片潮红。
何文笑了起来:“瞧着像是小贱奴主动张开腿,穴难耐饥渴,包裹着酒壶,你瞧这媚肉,紧紧贴着,不愿意放开。”
他这么说话,也刻意用指甲剐蹭那一团软肉。
容青摇着屁股,试图躲开何文的折磨,嘴中发出含义不明的“呜呜”声响。
在外看来,却是小贱奴还嫌不够,摇着屁股祈求更多的恩宠。
酒液被贪婪的小嘴一点点吞吃下,没过多久,一整壶的酒就被灌了进去,肚皮也渐渐有了轻微的幅度。
“怕是还不够。”何文凝眸观察了一下,摇摇头。
自有体贴上意的奴仆,又送了一壶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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