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嗫嚅了两下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跪地恳求吗?太无赖了,本就是仙君容许他服侍,他才能服侍在左右,若是仙君不允许,那连想一想都是错误。

        况且,他的名声如此糟糕,也许仙君听见了,觉得自己就是一个麻烦,死皮赖脸的待在这里,却连累仙君也要被传言所扰。

        最后,容青轻轻地跪下,磕了个头,道:“道君宽厚,容奴服侍了这些日子,奴拜谢道君。”

        分明是他勤勤恳恳地服侍仙君,可他说来,就像是仙君施恩似的。

        仙君却毫无波动,道:“嗯。”

        容青又叩了个头,道:“奴拜别道君。”

        仙君没有动静。

        目光已久停留在书页上,听着容青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耳聪目明地还听到了一声隐忍的哭声。

        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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