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道:“本尊既要了他服侍,便不会容你们杖毙了他。”

        萧若华见仙君固执,想到当事人都不曾追究,自己一心将他杖毙似乎也过于残忍,便松了些口:“既然道君替你说话,我可以不杀了你,只罚你不守本分,只是日后,你来我院中服侍,不准再跟着若因,免得带坏了他。”

        萧若因着急,这怎么能行。

        若是让萧若华与容青长久相处了,岂不是可能发现容青才是萧族二少爷。

        他心里狠狠地摇头,很快又想出一个法子。

        “兄长,容青毕竟服侍过我,尚且留有几分情分。”

        “他既然一心仰慕道君风采,才会做出爬床之事,不如,将他赠与道君为妾,也算成全他一片痴心。”

        萧若因抬眼,满眼纯然,又像是遮掩一般,“我不是不放心兄长您会一时生气,杖毙了容青,只是容青毕竟服侍过我一段时间……我不愿如此薄情。”

        话是这么说,可话语中的意思,似乎就是担心萧若华此时不曾发作,回头就寻个理由清理了门户。

        萧若因又转头,眼含笑意:“道君既然肯要了容青的身子,应当也是有些喜欢的,这贱奴惯于情事,定能好好服侍道君,不如,道君将他收了为妾?”

        他像是害怕道君不答应一般,又补充道:“若是道君不允,那就是这个小贱人刻意勾引爬床,依照阿兄的性子,怕是眼中容不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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