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仙君面前,他好像一直很卑微,很不堪。

        从第一次见面,就是云泥之别。如今也不过是他年纪虚长了几岁,他照样是奴仆,甚至更为隐秘、更不堪的欲奴,仙人依旧居于云端,只是偶尔踏足了凡尘。

        仙君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既有些无语又有些无奈。

        为何在他面前哭泣哀求?倒好像是他欺负了人一样,瞧着就很蠢。

        也不知道这小东西在魔魄面前,是不是也哭哭啼啼。

        魔魄镇压欲念,恶欲翻滚,心地又坏,应当会把这小贱奴压在身下狠狠折磨。

        既然如此爱哭,到了床上,恐怕是连眼睛都要哭肿,都求不得一丝怜爱吧?

        容青说不要仙君过问,仙君果然就不去问他了。

        容青感到了一丝庆幸,庆幸仙君不是盘根问底之人,否则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在仙君空明的眼神之下,将那些不堪的事情一一说出。

        容青松了一口气,摸了摸茶水,打开一看,还是昨夜的冷茶。

        立刻问:“道君,伺候您的侍奴还没有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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