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因为没有咬了阳具糟了罪,不敢再挑战仙君的容忍,无论阳具如何作弄他的喉管,即便呛喘得涕泪横流,也不敢合拢嘴巴。

        如此训练了一个下午,学没学会口侍暂且不说,至少明白了不能咬的道理,只是喉咙也红肿,一时之间,无法说话了。

        仙君的训练虽然严苛,可容青却不会觉得自己两次落下珠串的事情能够轻轻揭过。

        毕竟仙君连问都不曾问过他,到底掉落了几次。

        因此,晚上又是小心侍奉,缩紧了媚肉,只想让仙君爽了,能够罚的轻些。

        等仙君将灼热的精液喷进他的后穴里,又抽出来,容青竭力收缩后穴,不想让仙君再觉得他的穴松,想出更离谱的调教方式。

        仙君见了,淡声道:“果真会夹了,可见从前是不肯用心。”

        容青:!!!

        容青心想,幸好喉咙肿了说不出话,否则真是不知道自己会说出什么话来。

        只是仙君提上了裤子,就又开始和容青算账。

        “今日后穴里的珠子落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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