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恨上了所有人。
为什么,他总会遇到身不由己的事情!
“你的穴眼就那般金贵,从前玄天宗的师兄用得,陵光道君用得,我凭什么用不得?”
司凌几招压制容青,将他压制到床上,任容青如何挣扎,不管不顾地撕开他的衣裳。
裂帛声中,一道比冷月更清寒的剑光划过,洞穿司凌的肩膀,将他狠狠钉在地上。
“啊!”司凌猝不及防就被重伤,发生一声凄厉的惨叫。
容青微微睁大眼睛,只见一身素衣的栾云从黑暗之中渐渐走到烛光下,眸色清冷至极。
“他说不要,你听明白了吗?”
一瞬间,寒意渐渐从容青的四肢消散,他仿佛活了过来,可以嗅闻到空气中铁锈味的血腥气,能感受到从司凌伤口处汨汨流出的血液沾湿了他破碎的衣衫和被褥,贴在肌肤上,温热、潮湿、黏腻、令人作呕。
他连忙从司凌的身下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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