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凌下意识地想要否认,只是张口之时,却想到了刚才的举止,想要辩解的话竟说不出口。

        “司凌公子,你眼前站的人,名为蒲草,不是容青。请回!”容青拢着破碎的衣物,背过身,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你就是容青。”司凌上前几步,想要抓住容青的手,却被栾云的剑拦住。

        “蒲草沦为万芳窟奴妓之事已定,你既非他的夫主,又无力救他脱离苦海,请回。”

        司凌哑口无言,半晌才讷讷道:“我会查明真相,容青,你等我。”

        容青不肯理睬,又等了许久才听到门扉“吱呀”的张合声,脚步渐渐远去。

        那些被司凌的到来勾起的不堪过往回忆,渐渐被容青再度镇回心湖之中,却久久无法从负面的情绪中抽离,直到见到栾云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后,身着单衣的模样,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容青跪下身,仰头,勉强笑道:“让公子见笑了,奴伺候公子安置。”

        栾云神情十分平静,语气也平静得可怕。

        他说:“不必,你现在就开始学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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