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装的绯衣第一个跨步走进房间之中,红唇鲜艳炽烈如火:“今天你们谁都跑不了。”
妆容厚重妖艳,衣服也多了几分尊贵奢华,不过是代为掌管了几日万芳窟中奴妓生死,就已然有了几分居高临下的气势。
一斜眼,就有恭敬低头的下奴去找医师来给秦文崇治伤。
容青盯着刚才给子茶通报的下奴,冷声道:“是你告的密?”
那下仆不以为耻,低着头做出自责状:“奴见蒲草公子您恐怕要行差踏错,这才去禀报了管事,未曾想竟还是来晚了。”
那下仆本就是服侍白兰之人,话语之中自然将罪责往容青的身上推。
绯衣眼皮都不曾抬过:“已被贬入九品,还敢伤人,果真不逊。来人,给他上了枷,送去兽栏。”
子茶扑倒在地,她知道容青担不起这份罪责。
“此事皆是我一人所为,与蒲草无关!他秦文崇就是害我家破,委身为奴之人,今日又来羞辱我,蒲草一时愤恨才会对他动手。绯衣姑娘,你若是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况且你已经允诺了给蒲草几日时间修养,如今您统率窟中上下,一言一行皆如天宪,不可反复!”
绯衣愣了一下,冷笑道:“我就再等你两日,看看你们能翻得起什么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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