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斟酒劝陈留:“陈少,你别被容青那个谁也不搭理的高冷假象给蒙蔽了,我们可没骗你,他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唔?”陈留已经喝了几口酒了,意识不清,听了这话就有点不高兴了:“他不是好东西,你们是好东西吗?”

        几人一时语塞,若非陈留家底够厚,这个时候应该已经被摁在地上暴打了。

        众人苦劝未果,眼看着搭不上陈家的大船,一个人咬牙:“陈公子不信,让容青来了自己告诉你不就好了?”

        “哦?”陈留来了几分兴致,“他连我的脸都不给,你们能请的来他?”

        那人拿出一支花簪,正是容青戴着的那枝。

        在众人的目光下他支支吾吾地说:“我在地上捡的,我本想喊住他,没喊住,我瞧着他很宝贵这支簪子,你们可有谁手上有传音符,许是能把他喊来。”

        这话前后矛盾,既然是很宝贵,又怎么可能会丢了都没发现?

        但是众人都没有放在心上。

        “哈哈哈,还是你心善眼尖,替他保管。”

        “哈哈哈哈,保管,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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