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笑斥一声又抹干净眼泪,闻椋好心提醒他:“你的屁股在我手里,还敢原地造反?”

        季笺偏头泪眼婆娑地盯着他,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那你处置我吗?”

        他想要数目一下不少的挨,闻椋挑眉,逗他道:“当然,一百下,翻倍。”

        季笺顿时又软了,黏黏糊糊叫了声:“椋哥。”

        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像有些像撒娇。

        闻椋喉头发紧,板子迎风落下。

        清脆的响声在肉上炸开,伴随着还有季笺的痛呼。

        檀木板子厚实,深褐色用的上等木料,闻椋多方委托才寻来这么一块好板子,看着每一下打得到位又沉重,逼得季笺只能无助地仰头再垂下。

        肿胀越来越明显,撕扯着皮肉像被火炙烤着,力道穿透硬块儿砸到肌肉深处,臀峰最是凄惨,哆哆嗦嗦抖动着,牵连着两条腿一起晃。

        二十下过去季笺开始不断溢出清晰地哭腔,后背上下起伏,嘴里呜呜咽咽喊着闻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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