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椋知道季笺在偷窥,也不戳破,反正两团在自己手里,季笺也跑不掉,一听到要真正开始打了季笺难掩紧张,惩戒总是难熬的,心里犹犹豫豫也不知道要挨多少,试探性偏头问道:“10下?”
没得到身后人的回答,小心翼翼彻底转过头看他,闻椋嘴角含着笑,拎起藤条点点双丘示意他摆好位置。
早知道就说5下了。
季笺攥着被子角趴正身体,这一场怎么都有欺负人的成分在里面,闻椋不急不缓吊着人的紧张,“晾臀的时候走神不是好习惯,不是第一次罚你了吧。”
确实不是,季笺自知理亏,再找不到可以反驳的地方,只能埋头下来顺从地承认道:“是,我错了。”
“那下次你该干什么?”
闷闷的声音从床面上传来,季笺又答道:“该认真反省……”
藤条还没有要打下来的趋势,这种感觉就有点像要杀你但是刀悬颈侧愣是不劈,闻椋从容地站在后面控制局面,又问:“那你这次错在哪里?”
季笺抿了抿嘴唇,瞬间回想起那晚的心路历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闻椋从那天晚上便意识到季笺可能在他洗澡的时候同季纬聊了些什么,虽然人独立了,但是依旧可能会不经意间的落入某种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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