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季笺在闻椋那天离开之后做出的决定,闻椋眼瞳里清晰地闪过惊讶,逐渐又软化成柔和与酸涩。
其实早该想到的,季笺在感情上很少拖沓,与其说很多时候闻椋在宽纵着季笺,不如说季笺早就以包容的姿态容纳闻椋。
“快揍吧闻总,”
季笺拉拉他的衣角,私下里的人永远都会放软姿态,不论在外面多么独立严肃,在闻椋面前在实践的时候便是收了爪子的猫。
“我该被揍的,也想被狠狠揍。”
藤条被扔掉,季笺被从床上拉起来重新伏在闻椋大腿上,在工具盒里找出一柄硬木尺,贴到他的臀面上成功引起一阵战栗。
“那罚完了,该实践了。”
数目多少由闻椋定,反正刚才说10下的时候也没有答应。
季笺塌了塌腰,把身后高高送出。
木尺清脆地抽落在臀峰,没有藤条那么锋利,但闷疼闷疼地打在肉上,一种肿胀地辣痛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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