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平淡，可让人就是感觉，他并不如表面的平静。
“你要我吧…娘子，我会很乖的，不会让娘子感到烦心。”
他把脸贴在手心，想要用那微薄的热源温暖自己，他的身子算不上很热，他只能从别人身上吸取温度。
苏子沐看他这样，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滋味，他有一瞬间觉得他很可怜。
自己在想什么，自己也变得那么圣母，一直都是他在威胁自己。
“可你，我并不没喜欢过男人，我二十多年来，都喜欢女人，你让我怎么接受。”
他不知觉的软下声，他不知道是不是钟伯谦的态度，让他软化了。
“我也是，可我就是会忍不住喜欢娘子。”
苏子沐不懂他的坚持，他到底喜欢自己什么。
“你为什么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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