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伯谦眉眼间带着哀伤:“我的母亲,她并没有多爱我,她原本是有爱人的,却被我爹强暴而生下我。”
“我觉得她恨我,可又不忍抛弃我,我连她死的时候都不知道,连她的尸骨我都找不到。”
说着泪珠便划过脸颊,他好没用。
苏子沐不忍他这样丧气下去,捧住他的脸,钟伯谦迷茫的看向他:“不准哭,你没有没用,你很好。”
他不太常安慰别人,在这上面他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娘子。”
钟伯谦抱住他,躲进他的怀里面,他的娘子真好。
苏子沐知道他的感受,他的父母是商业联姻,直接没有爱情,各玩各的,他们根本不会注意到自己。
他在所有人的眼里,就是一个用来延续集团的产物,所以他逃跑了,他们在自己身上看不到价值,就让他做一个浪荡公子。
“娘子,你知道我的名字的意思吗?”
钟伯谦靠在他怀里继续说道:“钟子期与伯牙高山流水遇知音,谦谦君子一表人才,母亲说她和她的爱人,一开始就像钟子期与伯牙一般是知音,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生出爱果,就在两人要私奔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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