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沐警惕的后退，握紧钟伯谦给他的佩剑，‘欣儿’没有动。
“我一开始就是欣儿，可我又不是欣儿。”她的脸发生了变化，出现了一个温婉的女人。
“我是。”她眼中流露出祥和，又看了一眼桂花树，继续道，“我是钟伯谦的母亲。”
苏子沐眉头紧锁，他的母亲不是死了吗？
慕暖芸一眼就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噗呲’一笑。
“我确实，死了。”
她大方的承认，走进桂花树，摸了摸粗壮的枝干：“可我，又活了，我比不上他们，我离不开这里。”
听的苏子沐汗毛竖起，脑子里闪过一篇篇疯狂的脸，问道：“你们……都死了吗？”
慕暖芸愣了一下，反倒证实了他的猜想，她点了点头“我们算死了，死了快有一两百年了吧！”
他惊诧的看向她，眉毛一直皱着：“你们怎么……能活这么久。”
她没想到他听到的第一时间，不是害怕，不是质问，而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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