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白昏迷的时候他就扩张过一次了,没有真的插入,所以温月白没有疼痛的感觉。再度被探索,后穴异物感十分强烈。

        要说忍耐,温月白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点,不然现在他已经和林瑜这个傻逼打起来了。

        “别忍着,叫出来。不然我会怀疑自己技术的。”手指重重碾过直肠力的敏感点,温月白咬牙,硬是一言不发。

        臀肌绷紧,扩张的手指进入艰难,退出也难。林瑜情场飘着,怎么找敏感点对他而言是轻而易举的事,很快他的手指在温月白敏感点上撞击,一下一下,捅得温月白牙齿发颤,从唇缝露出呻吟。

        “不错,叫得很好。”林瑜用调侃的语气说。

        “叫你祖宗,让我干你,干得你叫爸爸。啊——”他的言语让林瑜勾唇,往里加了根手指,迅猛地乱撞。

        “真的吗?现在是谁在浪叫呢?是你啊,宝贝。”

        “恶心。”

        林瑜笑出声,抽出自己的手指,捏着他,让他直视镜子:“真的恶心吗?宝贝你看看,你的表情,多动人。”

        温月白抿唇,屈辱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的脸被一层红晕占领,鼻尖都在发红,唇也闭不上了,往外吐着热气与停不下的淫叫。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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