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品的狗东西,有本事光明正大打一架,抓住人的弱点算怎么回事?

        温月白也有不修边幅的时候,头发留得长,细细软软的,垂在肩上。半长头发也有好处,他练就了一双巧手,随意抓两下就是给他容貌增值的发型。当然,坏处就是现在了。

        林瑜听着他的骂声,皱起眉:“月白,你的脏话有点多。”

        “你妈的,关你屁事。”

        林瑜冷笑一声,眉头舒缓开,手从头发上转移到温月白脖颈上,轻描淡写:“我喜欢乖的,知道吗。”

        温月白回复他呵呵两个字,马终于停了。温月白手一挥,彻底逃离林瑜的挟制,跳下马。他也是上过马术课的,不精通罢了。

        “明天,我的秘书会找你。你更适合红色头发,显白。”他冒出意味不明的话。

        温月白落荒而逃的脚步一顿,回头望向林瑜,矜贵的人眼中是赤裸的欲望,不加掩饰,浮在表面。

        他咽了咽喉咙,庞大的恐惧不经意占据整个身体,他清楚,现下已经是穷途末路,无处可逃,除非再找到一个林瑜想上的替代他,林瑜兴致勃勃的神情告诉他目前没有这么一个人。

        温月白将视线收回,不做回答。

        回到温雅乐所处的场子,他到处望了望,没看见商丽,多多少少离开了些人。温雅乐坐在他先前坐的位置,瞪圆眼睛,气鼓鼓的像只布偶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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