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白直接挂断电话,把抱枕幻想成林瑜,在上边狠狠踩了几脚,当做报复。
林瑜找了家离市区一个多小时的酒店,远得温月白怀疑人生。约在酒店,他其实知道会发生些什么,打心底厌恶,又不得不考虑现实。
出门前,他甚至学着片子里尝试灌肠,至少不会让他太疼。结果看着灌肠液,怎么也下不去手。
他都送上门给人干了,还他妈自己搞好屁股,做梦!
思想斗争不到三秒,他果断违抗林瑜旨意,疾如雷电开车冲向酒店。
抵达门口时,温月白怎么也下不去手叩门。他吸口气,抬手又垂下,又抬手,往往复复和空气拉扯了将近十分钟,终于下定决心。
“咔嚓。”门开了。
林瑜上下打量换了新发型的温月白,温月白喉结滚动,神色犹豫,僵硬得不行,问:“我侄女呢?”
他只穿一件浴袍,大半胸膛暴露在空气里,半遮半掩的像在引诱谁。温月白暗暗骂他是傻逼,直男还能被一个男人的肌肉勾引不成?
温月白对林瑜的肌肉并不感冒,目光往里边看,不过还是猜测温雅乐不可能在林瑜的房间里。
“隔壁,写反省书。”林瑜用一种平缓的语调说着,伸手勾住温月白肩膀,直接把人往屋子里带,啪一声果断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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