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更兴奋了,拉温月白腿,从侧面坐上一条腿,插入拔出,周而复始。

        他看见温月白手指发颤,坚强地在手机上操作,开枪的速度慢得可以忽略不计,偶尔转换视角,最后找到一个视角盲区蹲下。

        得了闲空,温月白咬牙切齿:“够了,您要实在欲求不满,我给您叫人。”

        “呵。”林瑜轻哼,咬上温月白浅褐色乳尖,他是用了力的,牙尖刺激皮肤,尝到微微血腥味。

        “操,你有病啊!”温月白疼得眼泪掉下来,他怀疑这个傻逼冲着咬掉的目的去的。

        林瑜不管他骂什么只做自己的事,他的手缓缓摸上温月白阴茎,撸动着。温月白也是持久的,要把他搞射精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说实话,我对男人没兴趣。林总再怎么撸,射不出多少。”

        林瑜活不行,又喜欢在上边,一直都是床伴主动做,温月白是他第一个服侍的,无论是神态还是动作,没有真正达到愉悦。

        他撸了很久,手酸了,温月白还是硬着,等待发泄。名为愤怒的情绪涌上心头,林瑜舔上温月白乳尖,粗糙的舌面来回扫,最大面积接触温月白扁平的胸肉,百来下后伸直舌头,舌尖快速左右抽打温月白乳头。

        温月白表情一凝:“操。”

        “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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