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克制着自己没有低头去闻这香味是不是从苏清风身上传来的,优越的喉结上下滚动,反问道:“我总是哪样?”
苏清风又不说话了,他把脸转向言城的胸前,像求主人摸摸的小宠物,轻轻蹭着。
言城被他蹭的心痒难耐,语气也变得急躁起来:“说话,不然我现在就把你丢下去。”
搂在言城脖子上的手紧了紧,苏清风还是没有开口,却发出一声可怜的、叫人心碎的泣音。
声音很小,但言城还是听见了,紧接着他的心脏就好像被蜜蜂蛰了一下,酸酸涨涨。
他抱着苏清风,大步朝边上的沙发走去,坐下后,将苏清风放在腿上,动作有些强硬地将缠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扒了下来,顺便将埋在他胸前的小脸也拯救出来。
“苏清风,你又想耍什么花招?”言城大手掐着苏清风的下巴,见他眼眶红红,睫毛微湿的样子,有些无语。
找野男人的是他,要分手的也是他,现在在这委屈个什么劲儿。
“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我是不会放你走的。”言城冷笑,粗鲁地用指腹擦拭苏清风眼尾的湿润,恶狠狠地说,“把你鳄鱼的眼泪给我收起来!”
“唔……疼……”苏清风挣扎着撇开脸,眼尾那片被言城擦的发红。
不知是真的疼还是心里委屈,圆圆眼眸里又溢满了泪,珍珠似的坠在眼眶里,看起来更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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