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母狗,想要就自己动。”言诚策马扬鞭一样拍打苏清风的臀部催促他动。
言诚的手劲大,一巴掌下去就是一个红印,打的苏清风又疼又爽,骚穴痒的很不得言诚赶紧操他。
理智被欲望支配,苏清风是第一次骑乘,不知道这个姿势的深浅,他抬起湿淋淋的屁股,粗大的性器从他两腿间渐渐展露,只剩一个龟头时,苏清风扶着言诚的胸口,没有半分犹豫就一屁股坐了下去,婴儿壁大小的柱身被一口吃下,臀部撞破水面,狠狠砸在了言诚的胯上。
这一下后劲极大,苏清风都被操懵了,他尖叫了一声,眼泪一下流了下来,龟头撞进前所未有的深度,操的他骚穴发酸,平坦的小腹都凸显出龟头的形状,爽的苏清风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言诚也被他这鲁莽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他的腰身,在发现他没有受伤后,又气又急的打他屁股,凶他:“骚母狗怎么这么贪吃!一下子就把老公的鸡巴吃掉,也不怕自己肚子被操穿!”
“呜呜呜老公……老公别骂我……”苏清风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小手捂着被操出龟头形状的肚子,掉着金豆豆胡言乱语,“肚子……呜呜……肚子被操变形了都……”
“傻子!”言诚被他气笑了,抓着他的腰提起,把鸡巴拔出一些让他看,“别坐那么深,跪好,夹着屁股前后摇,然后慢慢吃。”
“唔……好。”见肚子恢复了原样,苏清风又不哭了,攀着言诚的肩膀,开始听他的话夹着屁股前后摇。
渐入佳境后,这种自己掌握性爱节奏的感觉让苏清风喜欢的不行,他好似把言诚当成了个计价的鸡巴套子,闭着眼睛边揉着胸口边不断越来越深地吞吐着言诚的鸡巴。
言诚也爽到喟叹不已,掌心从他的大腿揉捏到臀部,又到纤细的腰上尽情抚摸,蒸腾的水雾迷漫在两人之间,苏清风粘了水珠的胸脯上下起伏,粉嫩的乳粒可怜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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