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操他?这简直是一种惨无人道的酷刑。
钟述闻抬起一双沾染情欲的眼睛,眼白里浮出淡淡的红血丝。他纾解了一回,但显然只解了燃眉之急。嗓音被香烟磨出沙砾质感,“你太骚了。”
丁寻曼耳朵里蹿过细微的电流一般,酥麻且痒,什么都听不清。
“嗯?”
钟述闻又换了说法:“这是惩罚。”
丁寻曼指指他再度勃起的性器,上下哪张嘴都馋得要命,心里骂他一百遍。委屈巴巴地劝他:“干嘛惩罚自己呢?”
钟述闻油盐不进,他抽了张纸随便在湿亮的冠头处擦了擦,起身走到休息室,遥控器还在他手里,丁寻曼自己把自己送上门,成了案板上待宰的鱼肉。
他不能更后悔了,孤独地趴在沙发里一蹭一蹭地耸动,科技研发的产品到底木讷又死板,时间长了怎么都不得要领,哪里有钟述闻知他深浅。
躺了会尸,丁寻曼翘起屁股艰难地把那枚跳蛋抠了出来,骚水流了半截大腿。那个东西还在突突地跳动,他转眼又乐了,捡起来擦干净,往钟述闻办公桌上一摆,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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