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进步空间,继续努力。”他两指夹着薄薄的纸,轻轻一挑递还给丁寻曼。
“遵命,老板。”
丁寻曼三两下将这张普通的A4纸折成一朵花装进胸口的口袋里。
他望了一眼挂钟,再过五分钟就可以打卡下班。
“钟总,商量个事呗。”他手肘搭在桌面上,上半身前倾,凑钟述闻很近,溢出一丝若有似无的信息素。
钟述闻眉梢的小痣轻巧地上扬,“嗯?”
“你知道的,三年前我就住青旅那水平,现在依然没什么出息,在北京连个落脚点都没找到。”
他释放出浓度更高的苦艾酒分子,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你能不能暂时收留我一下啊,我会努力找房子的。”
钟述闻酒量相当好,值得一提的是他确实对苦艾酒很有好感。
十八岁成年时,他曾从父亲的酒柜里取出过一瓶陈年苦艾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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