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述闻并未被浸泡软化,甚至理解不了这个行为的意义,但没缘由地松了口。
“时候不早了,如果你实在找不到地方,那先到我家住一晚也行。”
“我还有个方案要改,你去外边等我吧。”
丁寻曼瞬间破涕改笑,走之前把胸口的纸折花插在了他的花瓶里。
——那是一朵栩栩如生的白玫瑰。
钟述闻住在三环内的一个别墅区。环境清幽,蟠青丛翠,院子里种满罕见的花草绿植,显然天天有专人精心打理。
丁寻曼早猜到他非富即贵,现下又从衣食住行里窥探出他的家境应当十分殷实。
他轻松提起行李箱,跟在钟述闻身后,步入钟述闻的舒适圈。光进门就设了好几道手续,到处是先进的智能设备。
“阿姨收拾了间客房,晚饭得热一下。”钟述闻换上一件居家服,发尾略有点凌乱,他姿态放松,从果盘里拿起一个洗好的樱桃。
许是觉得味道不错,偏头邀请丁寻曼坐到身边,一同来吃。
丁寻曼慢悠悠挪过去,一个膝盖跪下,沙发微微下陷,垂头审视钟述闻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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