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有什么好处?”钟述闻说。
“我会做饭,也会洗碗,还能洗衣服,修灯泡,抗米,最重要的是,”他压低声音,“活特别好。”
钟述闻摘下助听器,挂在耳廓上,右耳音量骤减,世界清静了。
丁寻曼叽叽喳喳,污言秽语,他听不太清,神态自若地吃着早餐。
“抱歉,我听不见。”
他咬字较之平时略显奇怪,语速也稍微变缓,只有相熟的人才能听出端倪。
“你耍赖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左边耳朵好着呢。”丁寻曼被他逗笑,倒还不至于拿钟述闻没招。
他好整以暇地端坐到钟述闻正对面,用手语比划:“小孩才逃避问题,你是小孩吗?”
钟述闻吃掉最后一口早餐,戴回了助听器。
大部分人面对感到为难的状况时会选择婉言拒绝,他想他还没学到精髓,以至于给丁寻曼留下了纠缠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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