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寻曼镜头感不错,面对闪光灯也怡然自得,大方配合摄影师的指挥摆出各式姿势,因此速战速决地拍出了一套双方都满意的照片。
丁寻曼趁着休息空档,喝了一点水,和Delia打探钟述闻的八卦。
拍到一半时钟述闻就接了个电话出去了,模糊听着是为了私事。
“老板他赶去约会吗,好像很急的样子。”丁寻曼闲聊般发问。
“我哪知道呢,谢杨嘉都不一定知道吧。”Delia努嘴,谢杨嘉正在一旁和化妆师相谈甚欢。
“谢杨嘉和老板好像挺熟的。”
“那可不嘛,”Delia面前放着一小杯伏特加,战斗民族的开胃酒,她惬意地饮上一口:“发小,北京话是这么说的。”
“不过吧,女人的直觉,我总觉得是谢杨嘉倒贴老板。”她神秘兮兮道:“据说老板家里本来有矿要继承,不知道为什么要自己出来创业,谢杨嘉跟他一起,这叫什么?双A为爱走钢索。”
“想象力真够可以的啊你。”
丁寻曼不以为然,两天内观察下来,钟述闻和同事间的关系都维持得恰到好处,亲和却不亲密。他身上有股无形的界限感,似乎每个人于他而言都像批量复制,大概只是长着同一张脸而名字不同的人。即使关系更近一步如谢杨嘉,也很难感受到密友之间该有的气场。
为了精益求精,丁寻曼牺牲了午饭时间,坐在椅子里等化妆师帮他接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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