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述闻没有说什么,片刻后他望着天上的钩月,雾蒙蒙一片,昭示着一场恶劣天气的降临。“快下雨了,进去吧。”
他率先转身,勾起了地上的袋子。“所以你来我工作室应聘,是从良了?”
丁寻曼舒展身体伸了一个懒腰,浑身舒坦,嗓音也慵懒:“不知道啊,没认识你之前我觉得就这样干到我干不动了也挺好的。”
他多少是一个奇怪的人。做坏事的中途也遇到过麻烦人麻烦事,却在这种挫折中寻找到了一些活着的乐趣。多看看这些丑陋的嘴脸,才让他觉得赚到的的每一分钱都是有意义的,既然无力阻止这种丑陋,那么就让他们慢慢腐烂至死吧,也不失为一件痛快事。当后来和人睡一觉就能抵去从前半个月的苦劳,他心中更是满意:我果然不错。
就这样不断地沉沦在畸态的自我暗示之中,他亲手锻造出一场无休止的春梦,像是上了瘾就很难戒掉。
“骚货。”钟述闻神色变冷,粗暴地拆开一盒保险套。
“我早说过了啊。”丁寻曼耸耸肩,也开始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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